「……好。」

「……好。」

「……好。」 150 150 admin

這幾天靳子塵也不是沒有收穫,相較於以前的浮躁,他變得沉穩了很多,不管楚可可說喬思語去見他只是為了幫助警方抓到他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此時此刻,他應該先回家,他不能再讓家人擔心了。

看著靳子塵和楚可可坐上車離開時,喬思語才收回了視線。

她沒想到救靳子塵出來的人會是楚可可,上一次她還聽靳子桐說楚可可被靳子塵送走了,沒想到患難之際,楚可可竟然出手幫了靳子塵。

雖然她不怎麼喜歡楚可可,但這一次,她對楚可可還真有點另眼相看。

「靳子塵不是你救出來的,這讓你很失望?」

聽著耳邊酸溜溜的語氣,喬思語無語的輕笑了一聲,「這有什麼好失望的,只要靳子塵不坐牢就行。」

厲默川輕哼了一聲,「既然他已經救出來了,你答應過我什麼你記得吧?」

。 意識到有惡鬼到來,胡小飛趕緊收去全身法力,讓自己看着像是一個普通人。

裝模作樣的在那裏慢步往回走。

那幾隻惡鬼本來是想要抓這些遊魂回去的,但是看到氣血旺盛的胡小飛后。

實在是忍不住,其中一隻惡鬼拋棄同伴,向胡小飛飛了過來。

「這陽氣真是誘人,嘿嘿,看來今天運氣不錯,本來以為沒有收穫,現在竟然能遇到這麼一個極品。」

死相難看的惡鬼在他眼前一直晃蕩,胡小飛發揮出超常的演技,裝作什麼都看不見,還時不時打個哆嗦,好像很冷的樣子。

惡鬼看到胡小飛打冷顫的樣子,開心的哈哈大笑,還朝着胡小飛吹起了陰氣。

這時候,本開落後的幾個惡鬼也跟了上來。

「這人是我先發現的,陽氣應該歸我。」

最先到的那個惡鬼還挺護食,不想和其他幾個分享。

「見着有份,既然被我們看見了,就要平分。」

「對,見面分一半,平分。」

幾個惡鬼完全無視胡小飛,開始在那裏爭吵著陽氣的分配問題。

這讓胡小飛很替他們的智商捉急。

難怪書上說惡鬼會被煞氣侵蝕,逐漸變成沒有靈智,最後變成只知道殺戮的鬼物。

從這些惡鬼的表現,就可以看出,這些鬼的腦子裏完全只有陽氣的存在,完全沒有一點合作共贏的意識。

胡小飛懷疑要是自己一直這麼演下去,他們或許會先來一場廝殺,最後的勝利者得到他的陽氣。

一邊慢步行走,一邊看着幾個鬼爭執,耳邊不斷傳來他們的怒罵和威脅聲。

胡小飛感覺自己腦子都快炸了。

索性他也不裝了,拿出鎮鬼符,一人給了一下,然後碧血出現在手裏,直接棲身上前,把那幾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惡鬼給砍成了幾段。

碧血上附着了法力,這些惡鬼雖然不至於現在就死,但是要回復到擁有戰鬥力,也需要一段時間。

胡小飛哪裏會給他們時間,他又不是被煞氣侵蝕的傻子。

當下就拿出鬼瓶,把幾個惡鬼給收了進去,然後用符紙封住了瓶口。

這個過程雖然簡單,而且也沒有太多危險,但是收穫還是很不錯的。

興奮的他拿着鬼瓶,直接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進入了葯園子裏。

來到地下空間后,放出裏面的惡鬼。

那些惡鬼剛出現,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被瞬間分解。

胡小飛吸了一口涼氣,感嘆道。

「地下空間,恐怖如斯!」

隨後又覺得哪裏不對。

「可是這些鬼被分解了,我怎麼感覺不到葯園子空間的變化啊,難道鬼對於葯園子空間沒用嗎?」

幾隻惡鬼被分解,他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變化,這讓他大失所望。

垂頭喪氣的出現在路邊,他現在對於鬼物沒有一點興趣了,實在是受打擊了。

可就在他會到現實的一瞬間,感覺有種可以隨時把葯園子也拉進現實的感覺。

「難道……」

一想到這,胡小飛興奮的哈哈大笑。

現在他看到那些遊魂,眼珠子都藍了。

實在是太想把他們全都抓了,但是一想起九叔的話,又像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了下來。

從頭冷到腳。

「還好把持住了,不然就走火入魔了。」

閉上眼睛,努力的讓自己陷入平靜。

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胡小飛又恢復了那種風輕雲淡的樣子。

「算了,還是趕緊回去吧?這些鬼真是太誘人了,忍不住就想抓。」

一路上目不斜視,回到法壇旁邊。

九叔和鷓姑還在法壇上打坐,一個八卦鏡懸浮在他們頭頂,傾斜四十五度對着地面,順時針旋轉。

胡小飛記得,這是茅山道術裏面的觀天之法。

可以小範圍的監察四周的生命波動,如果鬼物傷人,可以很快的被發現。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雞鳴之時,那些陰差又再次出現,而回過家的鬼魂又聚集起來,等待鬼差帶他們回地府。

「鳳嬌,師叔我就也下去了,有時間下來看看我。」

說完陰風大作,一道大門若隱若現。

等到大門凝實,那些鬼差才趕着遊魂們消失在門的另一邊。

「終於走了,師叔還是當年那樣,一點正形都沒有。」

九叔在那鬼差離開后才小聲嘀咕了一句。

等到司藤他們回來之後,幾人開始拆卸法壇。

一晃三天時間匆匆而逝。

這天胡小飛還在看書,秋生騎着嶄新的自行車從外面沖了進來。

「師傅,任老爺讓我告訴你,下午要請你去喝外國茶。」

九叔從房間里走出來,皺着眉頭道。

「知道了,不要遇到什麼事都大呼小叫的,像什麼樣子。」

說完還搖了搖頭,似乎秋生這樣的表現,讓他很失望。

秋生摸了摸腦袋,思考自己哪裏做的不對,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只好跑進胡小飛的房間。

「師弟,任老爺要請師傅喝外國茶,我告訴師傅后,他似乎對我很失望。」

外面的一切,胡小飛早就聽到了。

「嘿嘿,沒事,師傅只是感覺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他很丟臉而已,問題不大,你以後只要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裝出一副你都知道的樣子,師傅就會很開心了。」

「真的嗎?」

「真的,我還會騙你嗎?」

自從上次從臨水縣回來后,秋生的改變胡小飛是看在眼裏的。

以前的他沒心沒肺,而現在知道估計九叔的感受了,而且做事也不像以前那樣,從來都只顧著玩,變的有責任心了。

秋生若有所思的走出了胡小飛的房間。

「看來秋生的改變還是很大的,要不什麼時候也帶文才去感受一下外面世界的黑暗,不然這傢伙永遠都是一個嘴炮王者。」

胡小飛一想,感覺此事很靠譜。

「看來任老太爺恐怕是要遷墳了,那個劉豐還沒有出現,這傢伙到底有什麼陰謀。」

思索了一會,胡小飛又繼續沉浸在書海。

到了下午,任婷婷親自跑來接九叔。

看到胡小飛一身西裝,任婷婷眼中出現一抹迷醉。

俗話說的好,誰家姐兒不愛俏,這世界不但男人好色,女人同樣逃不過以臉看人。

而且比男人更加註重外表。

「九叔,胡小飛,我爸讓我來接你們。」

任婷婷的到來,讓九叔感覺到這任老爺對他很重視,竟然讓女兒親自來接自己,一時間嘴角露出了忍不住的笑意。

「任老爺真是太客氣了,早上已經跟秋生說過了,怎麼下午還讓你親自來接我們呢!真是麻煩你了。」

任婷婷聽到九叔的話之後,嫣然一笑,給了司藤一個挑釁的眼神,然後昂着小腦袋,留給司藤一個後腦。

「九叔,一點都不麻煩,要知道你可是我們任家鎮的守護神,我可崇拜你了呢?」

九叔看到任婷婷那副崇拜的表情,他感覺自己瞬間得到了升華。

隨後看了幾個徒弟一眼。

裝作嚴肅的樣子道。

「還等什麼,趕緊走啊,沒看到任小姐都親自來接我們了嗎?」

說完他先雙手往後一背,邁著八字步,朝着任家鎮走去。「天助我也!」

沈天宏滿臉的笑意,一旁的沈浩還不知父親何意,心裏升起了一絲疑惑。

「兒子,這是一個好消息,宋梵大傷,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一洗前恥了,這次我一定要將他從這個世界上抹殺掉!」

沈天宏眼裏就是狠色,似乎……

《蓋世殺神》第519章沈家的圍殺! 在不到三天的時間裡,讓三個非專業面點師做出中秋佳宴上幾千人份的月餅是一件極其考驗領導者統籌規劃的事情。

容沫兒沒有直接大規模地做起月餅,而是先用了少量的料做出來四個月餅。這樣不光可以讓他們熟悉流程,還可以及時止損,發現潛在的問題,順帶著讓他們品嘗最終的產品,心裡頭也好有個預期。

小白子和小黑子的記憶力確實很好,容沫兒讓他們準備的材料都一樣不落的拿回來了。但是他們的動手能力就差得遠了,一個攪不動月餅餡料,一個蒸不出來黏度正好的冰皮。在這個工序中只要有一個人拖了後腿,剩下的兩個人就只能等著他完成,才能夠進行下面的工作。

整個過程最慢的步驟就是包月餅,用時長不說,還容易出錯。容沫兒突發奇想,與其三個人同時干同樣的事情,不如做一條簡易的流水線,一人負責調餡,一人負責蒸皮,剩下的一人負責製作後面包餡餅所需要的模具。等三人都做好了再將月餅包起來,壓成型,如此不光能保證做出來的月餅品相相同,減少包月餅的失敗率,還能提高效率,節省一大半的時間。

容沫兒將調餡和蒸皮的工作分給黑白兩人之後,便挑起了做模具的工作。以前做小本生意的時候,什麼都要自己定製,因此如何做模具她也略通一二。於是她找到一個質地結實、紋路清晰的木頭就開始鋸木雕刻。

「你這是做什麼?」綠蕊好奇容沫兒做月餅怎麼還做成木工了。

「我在做模具,有了這個啊,就不用小心翼翼人工包冰皮了。」

綠蕊笑道:「頭一回見這種稀罕物件,還是你們鍾粹宮新鮮玩意兒多。」

容沫兒吹了吹模具上的木屑,道:「這不是被逼的嘛,要是沒有這個神具,光憑我們三個人肯定做不完。」

綠蕊:「有了這個你們就能包完了?」

容沫兒指了指旁邊兩個汗流浹背的小太監,道:「他們雖然學得慢,但是做事還是很出力的。按照我們這個進度,後天應該能完成進度。」

綠蕊瞧著容沫兒臉上自信的神態,神色有些意外,也有些欽佩,彷彿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般的興奮,只不過其中多了少許的陰霾和遲疑。片刻,綠蕊嘴邊又勾起了往日的微笑,道:「我們這麼努力,這個中秋節可以好好過了。」

一提起中秋,容沫兒就想起很久未曾見面的父母。當時穆寒剛剛失蹤的時候,父母就提醒過她穆寒是逃跑的,但是容沫兒戀愛腦上頭,對穆寒依然抱有幻想,根本就聽不進去勸,也因此和家裡人都鬧翻了。結果卻真讓父母說中了,但是礙於面子,容沫兒直到生產也沒回過娘家,之後就闖入了這個世界里。

一晃已經有一年沒見過父母了,容沫兒很想家,也很懊悔沒能來得及和娘家人好好說句話,道:「家人都不在,中秋節能過的好嗎?」

綠蕊難得多問了幾句,溫柔委婉道:「你家人……他們還在嗎?」

容沫兒不知道該怎麼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隨便撒了個謊,回道:「不知道,我……我沒見過他們。你呢?」

「我是家生子,打小就跟著皇後娘娘。不過爹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都不在了,好在娘娘和翠兒姐姐對我很照顧。」

難怪綠蕊敢這麼跟翠兒叫板,原來是從小一起混到大的,再怎麼說也有十幾年的交情在。

容沫兒一想起翠兒那嫌人的模樣就來氣,繼續吐槽道:「那個翠兒肯定沒少說過我的壞話吧?你跟她一起共事也是走了霉運。」

綠蕊笑了笑,好像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道:「哪裡,都是做奴才該做的事罷了。我的奶茶應該快好了,先去看看了。」

「哦,好。」容沫兒一看綠蕊的反應,自知剛才的話不該說,人家關起門來都是坤寧宮的人,就算她和綠蕊再怎麼欣賞對方,終究還是立場不同,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