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吧,等晚上我再給你解釋,現在我真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晚上吧,等晚上我再給你解釋,現在我真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晚上吧,等晚上我再給你解釋,現在我真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150 150 admin

李子孝倒是乾脆,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這麼一段話趁著秦紫苑發愣的功夫一個閃身向著展廳大門跑去。

論腳底抹油開溜的功夫李子孝可是練的爐火純青,只一眨眼的時間秦紫苑就看不見他的身影了。

秦紫苑氣的在原地直跺腳,但也沒有任何辦法李子孝人已經不在了,她也只能嘟著嘴氣呼呼的向外面走。

*****

一個酒店的高級套房裡。

李子孝坐在梁嫣對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梁嫣被李子孝這樣一直盯著看有些發毛,清了一下嗓子問道。

「你把我喊到這個地方來是……有什麼話要說嗎?」問話的時候還瞥了一眼旁邊,她這是在用眼神示意李子孝。

要說她和李子孝之間的關係,談話什麼的早就司空見慣了,可是突然一下子就他們兩個人在這樣的房間里,總感覺接下來會發生只有情侶間才會存在的事情。

李子孝換了個姿勢讓自己顯得更加隨意些,只可惜他的表情太嚴肅了根本讓人放鬆不下來。

「你倒是說話啊!難道你是想問你那個同學的情況嗎?如果是的話,那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她已經通過測試了,現在應該正在教室里熟悉環境呢。」雖然有在故作輕鬆的猜想李子孝可能要說話的話,不過她的眼睛卻環顧這四周,心裡的緊張依舊是無法消除。

「那個……」沉寂了許久李子孝終於開口了,但是只說出兩個字就又卡殼了。

梁嫣也有些不耐煩起來,她眉頭微蹙說道,「到底怎麼了?咱們之間還需要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說話?你再這麼扭扭捏捏跟個小姑娘一樣我可走了。」說完就打算站起身告辭。

「我是該叫你梁嫣還是該叫你聆音,月羽聆音呢?」

梁嫣半彎著的腰停留了好幾秒也沒能站直身子,因為高度的原因李子孝沒能繼續與梁嫣四目相對,即便如此他也能猜到梁嫣此時此刻是怎樣一副表情,同時他內心的掙扎更加劇烈,他猜對了但是這樣的答案並不是他想要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梁嫣故作鎮定的說著,同時站直了身子然後向著窗戶的望著看了一眼,剛準備挪動腳步李子孝突然站了起來然後一把抓住梁嫣白皙的右手手腕。

「看著我的眼睛。」

李子孝略帶命令的語氣聽在梁嫣耳朵里很不舒服,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照做。

「看著我的眼睛。」

李子孝重複著剛才的話,同時抓住梁嫣手腕的手也加了不少的力度,並且還做著小幅度的拉扯動作,這是一個小小的暗示,讓梁嫣看著他。

「你……你今天有些奇怪,我還有事情就……先……」梁嫣一邊說一邊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只可惜李子孝用的力氣太大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為什麼不敢看著我?難道你在害怕我?既然這樣那我……」寒光一閃,一把小刀抵在梁嫣的脖子上。

李子孝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此時此刻梁嫣不僅和他四目相對,而且還用一把通體藍色的槍指著額前。

「我就知道你的記憶沒有消失,剛才我去過那個展廳了,裡面的解禁武器一樣都沒有,所以我猜測它們還在你們幾個人手裡。」

說話的時候李子孝鬆開了抓住梁嫣的手,抵在她脖子上的小刀也重新裝回口袋,然後又坐回到沙發上。

「能和我說說嗎?你似乎對賀羽鳴特別了解,直到賀羽鳴出現在展廳之前我都一直深信你這雙紅色的眼睛是因為什麼詛咒造成的。」李子孝自嘲的搖搖頭,「看來我真的是太嫩了,我千想萬想就是沒有想到你會和賀羽鳴這麼熟。」

李子孝眼神里的失落沒有逃過梁嫣的眼睛。

梁嫣沒有說話不過卻坐回到沙發上,手裡那把藍色的手Q被她很隨意地扔在茶几上。

「對我感到失望了?如果你不這麼敏感的話我還會是曾經那個對你不離不棄的梁嫣,現在你也看到了,我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和你在一起的記憶也好和他們的記憶也好全都回來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梁嫣一改往常的性格,用著她以前根本就不會用的坐姿坐在沙發上,雙手搭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女漢子的形象。

「怎麼?你這是想把我這個老闆踹瞭然后單飛?」

李子孝一句反問很好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他不在乎梁嫣和他們的種種過去,他知道既然梁嫣會出現在這裡就證明她並沒有要拋棄他的想法。

「你難道就對我這麼放心?那個月羽戀音可是我曾經的姐姐,你就不怕我是卧底過來的?而且我剛才還用槍指著你,一個這樣的人值得你去信任嗎?」

。 「宿主,來來來,抽取新世界了」簡夕剛從休眠艙里走出來十六就興緻勃勃的把之前的抽獎箱拿了出來「考驗你人品的時候到了」

「這次怎麼不說看我運氣了?」

「那總要換換話哇,萬一你聽厭了怎麼辦?」

簡夕:「……」你想的還挺多

簡夕認命的把手探進那紅艷艷的抽獎箱,掏出一個小球球看著那上面『失落的神殿』道「這是什麼意思?」

「『失落的神殿』嗎?」十六接過小球開始掃描裡面的信息,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失落的神殿』是個海洋世界,你的任務是阻止藍臻開尾,無論是向誰都不可以!」

「開尾是什麼意思?」從未接觸過這類題材的簡夕宛如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笑得一臉猥瑣「聽起來是個很容易被和諧的辭彙呢~」

「開尾——顧名思義就是展開尾巴,在人魚的世界里就是向對方求歡的意思!」

「人魚!」簡夕的眼睛亮了「是神話傳說里那種尾巴亮晶晶、眼淚會變成珍珠還會織鮫紗的人魚嗎?」

「對哦,不僅如此你的任務對象長得還非常好看呢」

簡夕的眼睛更亮了,一連聲的催促道「那還等什麼啊,趕緊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啊~」

「好的呢」十六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並沒有告知簡夕這個位面有多麼的兇險——一個活了那麼久的老妖怪,可不是她能招架得住的!不過仔細一想,大人應該不會傷害她的,這麼一想十六又放下了那麼一點點的擔憂,興緻勃勃地開啟了新位面

《失落的神殿》是一篇現代文,女主藍蘭是個新時代的人魚,因不滿在海底那枯燥乏味的生活選擇偷偷上岸,上岸之前去找了海底的巫師大人換了雙腿。就這麼一面之緣讓那位行事撥雲詭譎、喜怒不定的巫師大人上了心,為此不惜偷偷的跟著女主來人類世界,看著女主和男主打情罵俏,感情日漸升溫,那心底的醋啊咕嚕咕嚕的冒啊~巫師大人呢也暗搓搓的搞了不少事,試圖讓女主看清人類的面目跟自己回海底,但是在女主身份被發現即將被抓到實驗室里做研究的時候我們的巫師大人挺身而出,用自己換了女主被抓進了實驗室,巫師大人對女主的感情不可謂不深厚!而簡夕此刻附身的原主就是研究所的實驗人員哦也就是那個最後把巫師解刨的女人!

看到自己的介紹簡夕有那麼一瞬間的懵逼:「我這是變成了他的敵人?」

「啊看起來是這樣的」

「那這任務還用做嗎?」

「為什麼不做呢?」十六反問道「不過宿主你放心,藍臻還沒有上岸,一切都還來得及」

「但是他已經見過女主了」

「啊?」

「他都對女主一見鍾情了,萬一他對女主開尾了可怎麼辦?」

「所以你在擔心這個?」

「不然呢?」

「那這個任務就直接宣布失敗了啊」十六看著簡夕默道「宿主,現在你還在這裡就說明任務目標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是啊,他那愛情的火苗剛剛冒頭還沒有來得及發展成燎原之勢就要被我惡狠狠地掐滅了」簡夕聳聳肩膀無奈道,精緻嫵媚的臉龐上滿是無辜「哎~看劇情設定都知道這是位大佬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苟到最後?」

「……」

「哎對了,任務目標是不是該上岸了?」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簡夕搖搖頭道「我只是在想如果任務目標還沒有上岸那我是不是有更多的時間可以準備一下?」

「是這樣的沒錯,不過你的時間也不多了,畢竟誰知道任務目標會不會心血來潮突然間就上岸了呢?」

「但是我需要準備什麼呢?」簡夕懊惱道「我對人魚一無所知,這位又是活了那麼久的老傢伙,按年齡都可以當我的祖宗了!我難不成真的要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話剛出口,簡夕就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哎——自己把任務目標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就沒有心思去管女主的事情了,到時候再給他搞兩條小母魚唉不行不行,任務是不能開尾那就不能搞對象,嘶~那就等將來遇見了把人拐回家好好招待著

十六:「你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也覺得可行」

十六:「……」大人,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啊!

深海的某位「祖宗」:滾!

……

深海,一條黑色的人魚緩緩游過魚群,魚群四處逃竄在海底掀起一陣小小的漩渦,人魚游過幾條魚翻著白肚飄了起來,被海面上盤旋的海鷗一口吞入腹中

人魚對自己引起的騷亂並不在意,一雙黑色的眸子始終毫無表情,直到他看到了一條藍色的人魚眼神微微有些變化「你怎麼又來了?」

「我……我想上岸看看,請巫師大人幫幫我」藍色的人魚有些怯懦的看著對面神情冰冷的黑色人魚,漂亮的藍色眼睛里滿是祈求「我……我可以付給你報酬的」

「哦?那你能付給我什麼報酬呢?」黑色人魚饒有興趣地看著怯懦的小人魚道「又像上次一樣,給我送魚?」

「我有很多很多的珍珠,我都可以給你的」

「小傢伙,我做生意呢不要珍珠,我只要我沒有的!如果你拿不出什麼讓我心動的東西的話,我是不會幫你的呦」

「那你想要什麼呢?」小人魚眨著眼睛看著他「只要你能幫我上岸,你要什麼我都會努力拿給你的」

「嗯」黑色人魚纖細的手指摩挲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做這筆交易的話,那就把你奶奶那顆鱈魚骨製成的戒指拿給我吧」

「就這樣嗎?」

「當然,不過我只要那枚鱈魚骨戒,如果你拿不到或者拿了別的戒指騙我的話,我可不會幫你的!」

「你放心,我一定很快就給你拿過來」

「那麼小寶貝,我期待你的報酬哦~」

黑色人魚輕佻的語氣讓小人魚紅了臉,好半天也說不出話,尾巴一扭灰溜溜地遊走了

。 更何況張春桃這個人,要麼不吵架,只要開口,那就不會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你德源酒樓不招待外地人?既然不招待,你有本事你就寫個牌子豎在門口啊?就寫上,本店不招待外地來客!請繞行!你咋不寫啊?你有本事寫,你看我們外地人還來不來你這店?當我們眼瞎么?」

「說得這麼好聽?不就是看人下菜碟,看我們穿得不咋滴,覺得我們沒錢唄?做生意還挑三揀四的,你開啥門做啥生意啊?你乾脆關門自己在家掰手指頭玩唄!那絕對沒外地人來打擾你!」

「再說了,你一開酒樓的,不就是給人做吃的做喝的么?我們進你的店,那就是我們點菜你聽着,我們吃着你看着!你牛氣個啥?知道的說你這是開酒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菩薩下凡開寺廟的呢!咋滴,我們外地人進你家店,是不是還得燒三柱香,磕兩個頭,才能進去啊?」

「進去后,高呼兩聲,掌柜菩薩老爺,您上座!這飯菜我們自己做,別勞駕您動手,可別閃著腰?那可就是罪過了!然後吃完自己收拾桌椅,去后廚把碗筷刷了,把地掃了?結帳都不叫結帳,叫捐功德?吃八兩捐十兩那種?」

「那你開什麼酒樓啊?掌柜的,看你這白胖白胖的,你剃個頭,去廟裏做和尚去啊!」

這邊話音還沒落,樓上看熱鬧的幾個不怕事大的紈絝就噴笑出聲了。

還有喜歡看熱鬧的,更是忍不住,在樓上喊道:「掌柜的,我看這位大嫂說的很是,要不你出個家,到廟裏修身養性,然後可以賣個素齋呀?」

「哈哈——」從樓上各個雅間都傳來噴笑聲,還有人拍桌子的聲音。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跟着鬨笑出聲,好多站在後頭的人,仗着前頭有人擋着,也就跟着喊:「對,掌柜的出家吧!」

「到時候咱們也多去給掌柜的捧捧場,去多燒兩柱香——」

「掌柜的,燒香可以,磕頭就算了哈——」

……

又是一陣鬨笑!

掌柜的臉都青了,

一年怨毒的看着張春桃。

眼前這個外地婆娘,長得不咋滴,那一顆碩大的黑痣,還有那兩坨爬蟲眉毛,看着就讓人生理性的不適,沒想到嘴巴這麼厲害。

字字如刀!

今兒個有了她這一番話,自己這掌柜的只怕是干不下去了!

一時咬牙切齒的,不知道是豁出去,將這個婆娘教訓一頓出氣呢,還是夾起尾巴老實點退場,免得再被扣上幾頂大帽子那就糟糕了。

這德源酒樓裏頭還有其他人,那十幾個大漢,在聽了張春桃那些話后,可不敢動手,都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就怕張春桃接下來的話,又把他們捎帶上了,那他們也要倒霉了。

其中有兩個腦子清醒的,忙給樓里其他的小二使了個眼色,讓他快去報信去。

那小二也是聰明的,偷偷從後門出去,拔腿就去找背後的東家。

沒多久,東家就派了手下的管事來了。

看着是個和氣的,穿一身藏藍色的長袍,上前先就賠不是,只說自己沒將夥計屬下教好,倒是怠慢了客人。

一面扭頭就罵掌柜的,罵他有眼不識唐山,然後又當着眾人的面踹了一腳后,呵斥道:「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滾下去!還在這裏礙人的眼做什麼?」

那掌柜的忙拿袖子遮住了臉,麻溜的滾到后廚去了。

這邊那管事的開口就請張春桃一干人進去,還說為了給他們賠罪,今天一定請后廚的大師傅做幾道拿手菜,而且還打八折,表示他們的誠意。

杜爺和他手下的一干兄弟一聽,頓時表示心動。

大廚的拿手好菜,還能打八折,多好的事情啊,就要開口答應。

被賀岩一把捂住了嘴,不准他插話。

果然前頭張春桃微微一笑,然後果斷拒絕了,只說高攀不起,還是罷了。

說着意味深長的看了那個管事的一眼,拉着趙嫂子和楊宗保掉頭就走。

其他的人都有些看不懂張春桃這個操作了,這後來的管事賠了不是,還罵了那掌柜的,又說讓他們嘗大師傅的拿手菜,還打折,這種好事為啥要拒絕啊?

不說其他圍觀看熱鬧的人,就是楊宗保也有些不太明白,忍不住問:「姐,咱們為啥要走啊?那後來的不是給咱們賠不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