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們太笨了讓師祖受到了牽累。」

「果然是我們太笨了讓師祖受到了牽累。」

「果然是我們太笨了讓師祖受到了牽累。」 150 150 admin

領頭的人看到不再說話的那人,他也是微微一笑:「記住,師祖這是在給我們當榜樣,我們一定要好好學習,爭取向師祖看齊!」

那些散兵全都是重重的一喝:「是!」

散兵們全都驅散了靈氣,他們全都用肉體迎接着機緣。

他們平靜了下來,而在另一處,一群陣法師難得的又聚在了一起。

白大師看着閃著金光的孟有房,他的眼中滿是震驚,別人看不出來,他可是看的很清楚,那金光正在孟有房的身上刻畫陣法!

「以身煉陣竟然沒事,他的陣法修為居然如此之高!」

草率了。

白揚白大師現在滿臉的懊悔,這無色城可真不該來,對面的陣法修為之么高,那這手裏的材料可就有些燙手了。

「怎麼辦?」

白大師無心吸收靈氣,他的臉上有些焦慮。

手下人可不明白大師的想法,他一看白大師發愣也是小聲的提醒:「大師,你也趕緊吸啊,晚了可要被發現了。」

說完之後他又是嘀咕了一句:「這孟有房可真傻,他竟然讓我們也吸收靈氣。」

白大師搖了搖頭,孟有房真傻嗎?

吸收靈氣,安排工作,發放靈石,這一項項的,那一個不是好處,不僅如此,他還讓眾人自由行動,只要不出城一切都好說。

這會是傻人能做出來的?

「赤果果的收買人心啊!」

白大師感嘆一聲,他也是看了看儲物戒指里的那塊上品靈石礦,個頭不大。

可是…

真香啊!

現在連他都已經如此,手下的人還有幾個能堅持的?

他還在這裏長吁短嘆,而這一切的源頭孟有房已經是走到了收尾的階段。

什麼是鑄造仙基?

把你身體里的所有靈氣全都轉化成仙氣,這就是鑄造仙基。

然而,別人是仙府和身體一同轉化,孟有房可就不一樣了,他只轉化身體,就像是在進行新陳代謝。

「果然還是一個鳥樣!」

孟有房看了看那些靈氣運行路線,他的心情無比平靜。

有就行了,會飛,早晚的事!

收功回身,孟有房晃了晃棍子感受了一下,還行,不能飛,可這身體卻是一次比一次硬,這也算是一種進步。

就在他要轉到店鋪里看看的時候,旁邊的一聲悲鳴喊住了他:「公子,請救救老夫吧!」

孟有房轉頭一看,只見溫良人滿臉喪氣的指著自己的仙府,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怎麼回事?」

他低頭一掃瞬間就發現了溫良人的不對。

「這…」

好傢夥,別人得到了機緣是進階,溫良人可好,他這直接是要死。

「補過頭了?」

孟有房撓了撓頭,他知道溫良人這是虛不受補,本來萎縮的仙府一下子吃的太胖,現在萎縮的更厲害了。

溫良人一看孟有房撓頭,他的心也是一涼:「公子,你看怎麼辦,我這還有救嗎?」

孟有房能說沒救嗎?

這要是說了沒救,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么。

左右想了想,孟有房一把拉過了溫少恭:「少城主,你去問問庄妍,我的那些飾品完工了沒,要是有,就先給我拿一些過來,有急用。」

。 黃坪居士。

是他,終於找到了。

花想容攥緊了拳頭,壓制住心裏的情緒。

「黃坪居士?」梁啟正不屑,「聽起來還挺厲害的啊。不是說拜了個大人物嗎?拜誰了?」

黃二不答,可能也知道自己是吹牛的,遇到一個真正的江湖人實在是不好意思充當內行人去顯擺。

黃二不答,梁啟正又推搡了一把供出黃二的人,問道:「他不說你說,拜誰了,讓我見識見識。」

「忘……忘了。」那人縮了縮身子,道。

梁啟正嗤笑一聲,不再厲害,又對花想容討好一般笑道:「女俠,你有什麼,你就問吧。」

花想容看着黃坪居士,不說話。

梁啟正也瞪了黃坪居士一眼,怒道:「說話啊!啞巴了嗎?」

黃坪居士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梁啟正又對花想容笑着,低頭踢黃坪一腳,罵道:「本少爺叫你說話!」

黃坪還是不敢說話,梁啟正見他這幅模樣,又欲踢他第二腳。

「行了。」花想容阻止了梁啟正的動作,道,「他這般樣子,肯定不是真正的江湖人,就算是混過江湖一段時間,也不會知道我想問的。」

梁啟正又討好的道:「這……沒準他知道呢……」

「你看他這個樣子,能知道什麼?」花想容挑眉。

梁啟正咽了一口唾沫,強迫着讓自己的眼睛離開花想容,對在地上趴着的兩個人道:「滾滾滾。」

黃坪居士這個人,在外行人面前猖狂得不行,遇到一個厲害的,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可就是這樣的人,玷污了杜玉,這個十四歲的女孩兒。

黃坪居士和另外那人都不敢多說,連忙滾了出去,賭場內的人見沒了熱鬧可看,也轉頭專心賭錢去了。

花想容拍了拍手,也道:「今日多謝梁公子,告辭。」

「欸欸欸,等等,等等。」梁啟正連忙追上她,道,「女俠留步。」

花想容一見他靠近,連忙和他拉開距離,語氣危險的問道:「你想幹嘛?」

她可沒忘記這人前次對她存的什麼心思,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得不多些謹慎。

梁啟正笑得極其狗腿:「我就有個小問題想問問姑娘……」

「有話快說。」

黃坪居士就要跑遠了。

「是這樣,我就想問問,姑娘你和……楊成元楊中尉,有什麼關係?」梁啟正試探著問道。

「楊成元?」花想容乍一聽見這個名字,還有幾分熟悉。

她仔細想了想,恍然大悟,這個楊成元,可不就是她今日遇見的那個來給她和華於江解圍了的楊中尉嗎?

梁啟正問他做什麼?

她雖心中疑惑,但她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黃坪居士就快要走遠了。雖說有杜秋守在外面他跑不掉,可是真要耽擱了也不太好。

遂隨便回道:「什麼楊中尉,我不認識。」

趁著梁啟正還沒反應過來,連忙溜出了賭場。

待梁啟正消化完她的話,人早已走遠了。

他留在原地咋舌。

不是吧。

沒關係?

沒關係那他怕她個屁啊!

要不是因着那日來的藍衣人對他警告,這種事情要是再發生一次,被楊中尉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藍衣公子笑得從容,讓他心中一驚,猜想今日這女子和楊中尉有些什麼關係,故而對她討好向她請罪,就怕她到楊中尉面前告上一狀。

要知道楊中尉可是王上的寵臣,近來又為世子做事,說話極其有分量。賭場這些腌臢事被捅到王上和世子那去,那一個不得讓他們傾家蕩產?

結果這個女人居然說沒關係?

他該不是……被耍了吧?

梁啟正咬牙切齒的跺腳,拂袖回了賭場。

花想容出了巷子,已經沒見了黃坪居士的身影,看了一樣躲在暗處的杜秋,杜秋往東邊使了一個眼色。花想容會意,連忙跟了上去。

她跟在黃坪居士的身後,見他拿着什麼東西低頭,走得極慢,像是在數錢,數完了又將錢袋子掛到腰間,大搖大擺的繼續走。

花想容看清了那錢袋子,瞬間愣住了。

那不是杜秋的錢袋子嗎?她拿去賭錢的。

賭完了她就被這些人下黑手,忙着教訓這些人忘了收錢,後來梁啟正來了,她就更加忘了。

結果居然被這人給順了出來,他什麼時候偷的,她居然沒發現。

而且敢在賭場的人面前幹這種事情,想必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偷東西騙人賭錢好色,他還真將流氓本色發揮到極致了。

再看他這手臂,好得什麼事都沒有似的,哪裏有方才在賭場的那番痛苦,她還真以為這個人那麼經不住折磨,隨便一打手就斷了,她還沒用什麼力。

結果居然是演出來的。

她是真的被氣到了,不好好教訓他一下,他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摸出腰間匕首,本就沒幾步的距離,她使用輕功瞬間到了黃坪居士身邊,將匕首抵至他腰處。

「別動。」她冷聲道。

黃坪居士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微微轉頭,看見是花想容,嚇得不行,又不敢聲張,只得求饒道:「女俠,饒命啊……」

花想容忍氣道:「想活命的話,就跟我走。」

她以衣袖遮住刀柄,刀鋒抵著黃坪居士,另一隻手推了他一把,強迫他往前走。

黃坪居士無奈,在賭場時就被人家教訓了,現在也鐵定打不過。江湖之人最不怕死,他要是讓她不滿,她說不定真會當場殺了他。

畢竟刀槍無眼,他只能跟着花想容走。

黃坪居士低頭看着花想容,小心問道:「女……女俠,你……你為什麼要找我?」

花想容冷笑:「你自己做了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黃坪居士咽了一口唾沫,想擦額頭上的冷汗也不敢動手,小心道:「錢袋子……我還給你,方才你贏的錢也在裏面,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

花想容心裏真的是恨不得現在就了結了他,還真是不要臉,連贏的錢都拿走了!

更不要臉的是,他和梁啟正是同一種人,連說話方式都是一樣的,極其不要臉,得勢就猖狂,弱勢就求饒,絲毫不要面子和尊嚴。

但她面上無動於衷,只挾持着他往城郊去。從這方向看,到的也是東城郊,杜秋和她已經打好招呼,就跟在她後面,兩人會在東城郊匯合,一起商量該如何處理這混蛋。

畢竟,在城內做這些事,太危險了,若是被人報了官,他們可就麻煩了。

他們二人靠得比較近,花想容就在黃坪居士的左邊,因為她要掩蓋住手裏的匕首,既要能威脅到他,也不能讓人發現。

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們的姿勢,就像夫妻一般。 這下生氣的人倒是變成了言景祗,他沒想到盛夏能如此悠閑的說出這種話來,真是讓人意外。

言景祗有些惱羞成怒,他看著盛夏半天說不出來什麼話。好像是受了什麼欺負似的。

盛夏得意地看著他說:「不管你想說什麼,在我這裡都沒有任何意義。言景祗,你要是清楚的話就早點調整好你的心態接受治療,否則我一直這麼看著你。」

「你要是個男人,你也不希望一直被我這麼一直看著吧?」

言景祗:「……」

盛夏還真的是將他的弱點拿捏得死死的,她很清楚言景祗的弱點在哪裡,讓言景祗根本沒有辦法來拒絕。

言景祗看著盛夏有些無奈,好半天他才憋著一張通紅的臉看著盛夏說:「你先出去吧,我要去趟洗手間。」

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