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言景祗沒有搭理她,盛夏沒有辦法,在言景祗的身邊一屁股坐下。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她就不走。

但是言景祗沒有搭理她,盛夏沒有辦法,在言景祗的身邊一屁股坐下。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她就不走。

但是言景祗沒有搭理她,盛夏沒有辦法,在言景祗的身邊一屁股坐下。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她就不走。 150 150 admin

言景祗:「……」

他雖然不滿盛夏的做法,但沒有說什麼。

包廂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只能偶爾聽見言景祗拿手機打字的聲音。

盛夏用餘光看言景祗,心底只覺得好笑。什麼時候起,她看自己的丈夫只能這樣看了?太卑微了點。

十幾分鐘后,言景祗再一次讓盛夏離開。盛夏不動,言景祗沒了耐心,他長腿一邁起身往外走去。

盛夏想跟着他,還沒出包廂門呢,忽然就被言景祗拉住了手腕壓在了門上。

盛夏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這是怎麼個意思吶?

她抬眸看他,內心有些小歡喜,以為言景祗的心裏有自己的影子。可是她盯着言景祗的眼睛看,雖然能看見自己的影子,但是他那雙眼睛裏再也沒有了愛意。

盛夏心裏的情緒一時間難以說清楚,嘴巴里就像是喝了黑咖啡似的,很苦,苦味在舌尖上瀰漫,一直到心底。

「你就這麼喜歡跟着我?連自尊都不要?」言景祗反問,看着盛夏的眼中只有無盡的厭惡和反感。

。 鹿喬兒做著解釋,讓靳崤寒聽聽她的計劃,「而我們從陽台順著到底下的房間里逃跑。」

「可以。」

靳崤寒的眉峰微挑,這時候還有心情調笑道,「我老婆大人是真的很厲害。」

「……」鹿喬兒聽見這話,無言以對。

拜託,能不能認真一點,現在他們可是在被人算計的時候啊!

但是不得不說,在靳崤寒說完這話之後,她的心情確實是好了那麼一點點。

兩個人的配合本來就十分默契,靳崤寒在為模特穿好衣服之後,甚至是還有餘力為他們調整好一個落水的姿勢。

這也能在一定的程度上起到迷惑的作用。

「走吧,他們的動靜也越來越大了。」

鹿喬兒說著,她能夠感覺到外面的人速度也在加快。

「恩。」靳崤寒微微頷首,他伏身抱著東西,徑直大步走向陽台的方向。

對方想必是自認為萬無一失,所以也沒有在這個地方防備著他們。

不過,靳崤寒的雙眸微眯,嗤笑出聲:「你看,那裡還有不少人在泳池的旁邊守著呢。」

「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蠢,還是不蠢。」

鹿喬兒順著他的視線向下望去,瞧見了泳池邊上不停巡邏的幾個人。

顯然是擔心他們順著跳下泳池逃跑。

誰知道他們會選擇跳到樓下陽台的方法呢。

「那我們開始?」

靳崤寒的嘴角噙著笑,他們的房間門口已經隱隱約約傳來開門的聲音了。

「行。」

鹿喬兒的眉峰微微挑起,也是一派輕鬆的模樣。

若是讓敵人看見了他們夫妻二人絲毫不把這次偷襲當回事的模樣,指不定要被氣成什麼樣子呢。

「3、2、1。」

靳崤寒做出倒計時,在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就將手中的模特扔了下去。

果不其然,靳崤寒和鹿喬兒站在隱蔽處,都看見方才注意的那些人朝著模特的方向游去。

這時候,鹿喬兒也弄好了床單,兩個人的動作乾脆利落,直接順著陽台往下滑行。

在靳崤寒落地的瞬間,鹿喬兒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動靜,他們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

靳崤寒的動作迅速,立馬扯下床單,掩飾二人的蹤跡。

而鹿喬兒與他的配合默契,此時正朝著屋內大步走去。

這房間裡面沒人,但也不是什麼久留之地,現在聯繫上蘿蔔和季讓才是重點。

「讓他們給跑了!」

「快搜搜有沒有什麼重要的物件!」

樓上一時間吵吵鬧鬧,對方顯然因為她和靳崤寒的逃跑而心煩意亂。

「我們現在去找蘿蔔和季讓吧。」

鹿喬兒看著靳崤寒走了進來,開口說道。

「不用。」

靳崤寒淡淡地搖頭,理直氣壯地說道,「這兩人要是這都沒辦法對付,算什麼本事?」

額……

鹿喬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忽然還覺得靳崤寒說的挺有道理的。

尤其是對於季讓,每次出任務的時候,都讓他和人一組,從來沒有單打獨鬥的時候。

這其實是對自身的實力提升是個很大的阻礙。

「你還真是為他考慮得周全。」鹿喬兒鬼使神差地說出這話。

她心裡明白,靳崤寒表面上是嘲諷的語氣,實際上也是想看看季讓在面對這種情況下的應對能力吧。

「不是你硬要問我有沒有把人家當朋友、當兄弟?」

靳崤寒眉峰微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切。」

鹿喬兒咂咂嘴,現在倒是有了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了。

論和男人爭風吃醋是什麼感覺?

「走吧,去監控室。」

靳崤寒不急不慢地打開房門,對方果然在這些地方沒有加以防範。

鹿喬兒走在他的旁邊,輕嗤出聲:「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對付我和你就派這些人來?」

這不是看不起人嗎?

「拿給季讓練練手是挺好的。」靳崤寒淡淡地應聲道。

鹿喬兒聞言,不由得唇瓣微微上揚。

別以為她聽不出來這話的意思,靳崤寒不就是在說人季讓的水平跟這些人不相上下嗎?

「要是季讓在現場聽見你這話,現在肯定是氣得吹鼻子瞪眼的。」

鹿喬兒低聲說道,話語間帶著笑意。

靳崤寒聽見她這話,也想到了某人氣急敗壞的模樣。

一時間夫妻二人都在想著這事,氣氛輕鬆,一點都不像是還在被人追蹤的模樣。

「監控室有人。」

鹿喬兒湊在門旁,聽著裡面的動靜。

靳崤寒微微頷首,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開門吧。」

「唉。」

鹿喬兒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由自主地感嘆道:「還是逃不過暴力行為啊。」

她本來是安安心心來找羽然的。

鹿喬兒的話音落下,她毫不猶豫地抬腿,踢開了監控室的房門。

屋內的人沒有想到這一招,一時間微微愣神,在反應過來準備反攻的時候,靳崤寒已經率先開始了行動。

「唔。」

男人的悶哼聲響起,靳崤寒毫不猶豫地踢中了他的腹部,而後一個閃身,又踢倒了另外一人。

鹿喬兒也沒有閑著,關上監控室的門之後,徑直走向監控台。

周圍的人她倒是不用去處理,畢竟靳崤寒在這兒呢。

對方的武力值不高,碰上個靳崤寒這樣的人,無異於送死。

所以鹿喬兒悠然自得的坐在監控器面前,雙手落在鍵盤上不停地操作著,轉眼間蘿蔔和季讓的情況就實時轉播在她的面前了。

「啊……」

是鹿喬兒身後傳來的慘叫聲,隨著這人話音的落下,靳崤寒也解決了房間內的最後一個人。

「靳氏酒店的安保還不行啊?」鹿喬兒出言調侃道。

畢竟監控室這種地方都能讓人偷襲進來。

「這些人手上沒有任何的工具。」靳崤寒淡淡地說著。

他有意維持靳氏酒店的安保,所以說不許任何的住客攜帶危險物品進來。

「所以這些人是赤手空拳闖進來的?」

鹿喬兒的眉峰微挑,這倒是有些意外了。

「恩。」靳崤寒聞言,點點頭表示贊同,「確實是如此。」

「這倒是讓我有了些許的猜測。」

。 這個被朱元田安排進來的人整日非常的低調,但是也會裝可憐的在眾人面前不停的逛盪。

他拿著個掃帚假裝打掃衛生,其他的宗門弟子因為知道他是破格收進來的,所以很不開心。

「你看看那個可惡的傢伙,只是因為裝可憐,所以宗主就收了,他如果這個樣子的話,是不是所有人只要賣個菜就都能進來了?」

「你也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了,就憑你的實力想要得到金宗門宗主的位置,簡直是在開玩笑。」

宗門弟子交頭接耳的說閑話。

被收進來的那個乞丐把一切都聽在心裡。

「你還不知道嗎?大宗主現在因為金宗門群龍無首,所以暫代金宗門掌事。」

「那你這麼說的話,我們豈不是沒有機會了?」

宗門弟子繼續閑聊,並沒有把這個乞丐放在眼裡,小乞丐是想盡一切辦法的打探消息,只有掌握了確切的消息,才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這也說不好,因為宗主要親自的選拔人才,然後在這些人才中具體做什麼安排就不得而知了。」

宗門弟子,你一言我一語。

但是乞丐則假裝非常沒眼色的把塵土掃在了他們的靴子上。

「你眼瞎呀!」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乞丐連連的倒退,雖然現在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但依舊顯得很卑微。

林贊這邊正巧路過。

大老遠的就看到這群人在欺負乞丐。

「少在這裡假惺惺的騙人了,說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宗門弟子把怒火全都撒在了這個乞丐身上,並且還故意的推了他一把。

乞丐不小心倒在地上特別的可憐。

「你看看他都到現在這個樣子,不僅妄想跟咱們同吃同住,還想跟咱們平起平坐?」

林贊本就因為沒有人的問題而煩躁,如今看到他們這樣欺負同門弟子,自然也不能放過。

快速的走了過去。

「你們在幹什麼?他既然是我收進門派的,那就跟你們是平起平坐的,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哪裡得罪你們了?」

林贊看著這幾個宗門弟子,恨不得現在就掃地出門。

宗門弟子知道害怕,趕緊下跪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