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猜的不錯,只要還剩一個身體部位,徐凌就能夠死而復生,普通的火焰自然燒不死他。

兩人猜的不錯,只要還剩一個身體部位,徐凌就能夠死而復生,普通的火焰自然燒不死他。

兩人猜的不錯,只要還剩一個身體部位,徐凌就能夠死而復生,普通的火焰自然燒不死他。 150 150 admin

而且徐凌還在電影完結后獲得了一個特殊體質,獵魔人血脈,憑藉那柄銀質匕首,他有機會直接抹殺鬼魂。

這是何等逆天?別人還在想著該怎麼活命的時候,徐凌已經有了抹殺鬼魂的能力,放眼十八座劇院也就是他了。

獵魔人血脈的特殊能力還不止於此,斬殺鬼魂只是一個基礎技能,憑他現在人類的肉身強度,還不足以正面硬鋼強大的鬼魂,往後會被激發出更多的特殊能力。

不過徐凌並不在乎這個特殊體質,以他的能力,單靠計謀就能整死周慶,根本用不著那麼麻煩。

過了許久,吳敏終於願意鬆開徐凌,她擦了擦眼淚,這才發現其他人都對自己投來了目光。

吳敏頓時羞的小臉緋紅,把頭埋在了徐凌懷裡。

虞悅怡暗暗讚歎,吳敏這個大腿抱得好,徐凌不僅人帥有性格,保命能力還那麼強。

虞悅怡決定待會兒就去向吳敏詢問戀愛技巧,學到了就去找薛清表白。

也不對,她在進入《鬼新娘》之前就做好決定,不管能不能在吳敏那裡學到戀愛技巧,她都要向薛清表白,不然哪天死了就太遺憾了。

黎光赫則是暗自沉思,雖然他不是女的,但是不是也得抱一下這個大腿?

要是能跟徐凌搞好關係,跟他分到同一部電影時,存活概率絕對要提高數倍。

周慶倒是很識趣,看到徐凌與吳敏郎情妾意,轉身就走出了放映廳。

虞悅怡與黎光赫見狀這才後知後覺,連忙起身跟著離開放映廳。

三人離開后,放映廳內便只剩下徐凌與吳敏兩人。

徐凌拍了拍吳敏的肩膀,輕聲說道:「好了,別人都走了。」

吳敏聞言露出一隻眼睛,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

徐凌不由失笑,吳敏完全是個膽小羞澀的小女人,要想讓她在男女關係佔據上方,徐凌可得使出渾身解數的力氣來演戲了。

確認其他人都走完后,吳敏嘟著嘴拍了一下徐凌的胸口,沒好氣的說道:「傻瓜,你在電影里幹嘛那麼為別人著想,生怕自己死不了嗎?」

徐凌神色複雜,嘆了口氣說道:「我…我只是覺得,能活一個是一個。」

「我不要什麼能活一個是一個,我只要你活著!」

吳敏眼眶泛紅,想起徐凌在電影里舉動,她真怕徐凌下一次又為了去救別人而送死。

徐凌愣了愣,而後露出一個惆悵的表情,低著頭坐回了座位。

吳敏面露擔憂,連忙上前詢問道:「怎麼了?」

徐凌沉默片刻,裝作不著痕迹的抹了一把眼淚。

調整好情緒,他抬頭看向吳敏露出一個笑容,聲音略帶沙啞的說道:「沒什麼,我只是有些感動,以前…從來沒有人這麼在乎過我。」

吳敏頓時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笑容的男人,她忽然感覺自己內心有什麼東西被戳中了。

那是一種保護欲,讓吳敏覺得,自己必須守在徐凌身邊,也讓她更想走進徐凌的內心。

回過神后,吳敏嘆了口氣,低聲問道:「徐凌,你能跟我說說你來到死亡劇院以前的事嗎?」

徐凌對吳敏的詢問早有預料,開始述說起一個悲慘的故事。

他三歲被父母遺棄,跟著妹妹一起從小被奶奶帶大,那個時候奶奶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所以他七歲就去外面撿瓶子掙錢。

奶奶在徐凌九歲的時候過世,為了照顧僅有五歲的妹妹,九歲的他成了家裡的頂樑柱。

徐凌就這麼靠撿廢品把自己與妹妹養活,直到他十五歲那年,從小的饑寒交迫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除了邁入歧途,學習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但當時的徐凌已經十五歲,去上學實在太晚了。

為了不讓妹妹走自己的老路,徐凌不辭辛苦省吃儉用,日夜外出撿廢品,最終為妹妹湊到上小學的學費。

隨著年齡的增長,徐凌也有了勝任一些工作的能力,本以為生活會就此好轉,沒想到老天再一次給了他一記沉重的打擊。

剛上學不久的妹妹患上了絕症,徐凌根本沒錢為她治病,只能辭掉剛找到的刷碗工作,在妹妹所剩無幾的時間裡陪著她。

親眼目睹妹妹在懷裡失去生命后,徐凌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因為家裡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他只能草草挖個坑把妹妹掩埋,一個人踏向了生活。

然後在一年前,徐凌遇到一個女孩,雖然女孩對他總是又打又罵,但他一直很欣慰,覺得自己是找到了幸福。

結果女孩因為嫌棄徐凌窮,不久后就選擇了分手,而且徐凌還發現她早就已經出軌,當天晚上便跟一個油膩的禿頂中年大叔走進了情侶酒店。

痛心疾首的徐凌仰天長嘯,正準備自我了斷的時候,一張恐怖片的海報隨風落在了他的臉上,上面寫著《亡命巴士》四個大字。

聽完徐凌的故事,吳敏噗呲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看吳敏有些懷疑故事的真實性,徐凌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像是在說你開心就好。

吳敏連忙收回笑容,意識到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她現在笑出聲也太不禮貌了。

而且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徐凌沒有說謊,那他的身世簡直悲慘到無以復加。

吳敏很想從徐凌眼裡看出一絲端倪,可徐凌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模樣。

吳敏不由心頭一顫,內心湧出了濃濃的慚愧。

她剛才都沒想過,性格沉穩的徐凌為什麼要用編這種故事逗自己開心?

徐凌把自己當成知己,一字一句的訴說他的人生,而吳敏卻不合時宜的笑出了聲。 「爹地,你怎麼了?」厲天昊有些不習慣此刻這樣的齊墨川,有點凶,讓他有點怕怕的感覺。

爹地從來沒有對他這樣凶過的,真的不習慣。

「沒……沒事。」齊墨川重新抱起兒子,徑直的走向沙發,抱着兒子坐在沙發上,繼續定位蘇小荷的位置。

「叮」的一聲響,有消息了。

蓮塘路,一條小巷內。

齊墨川的臉色瞬間黑了。

蓮塘路那一整條路的兩邊都是城中村,蘇小荷到那樣的地方,難不成是租房?

不然逛街也逛不到那裏去吧。

放下了厲天昊,齊墨川幾步就上了樓梯,「等爹地一下,我上樓看看。」

「爹地,你快點。」厲天昊催促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跟上去。

媽咪離開后她卧室的樣子,他已經認認真真的檢查過了,爹地送給媽咪的黑卡和瑪莎拉蒂的車鑰匙,還有水香榭這三幢別墅的產權證,還有好多好多爹地給媽咪的東西,媽咪全都留下了,全都沒有帶走。

甚至於,連在爹地媽咪的婚禮上爹地給媽咪親自戴上的那枚鑽戒,也放在了桌子上。

就是因為看到那枚婚戒,小傢伙才十分肯定爹地一定是做了什麼讓媽咪傷心的事情了。

因為,他上網百度過了,摘下結婚戒指就代表一場婚姻可能要走到盡頭了。

看到這一條的時候,小傢伙的內心是崩潰的,也才迅速的給齊墨川打了電話。

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想做一個有媽咪有爹地的小朋友。

有媽咪有爹地幸福指數才能高些吧。

厲天昊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著齊墨川下樓來。

好在,齊墨川只花了三分鐘就下來了。

但是,較之他上樓的時候,臉色更黑了。

「昊昊,要不要跟爹地一起去找媽咪?」如果不是兒子機靈,他根本定位不到蘇小荷的位置,所以,這次兒子立了功,想到兒子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齊墨川的心情才算是欣慰了些微。

「要的,要的。」厲天昊立刻就跳下了沙發,撒腿就往門前跑去,一身的整整齊齊,顯然早就預先料到會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了。

所以,他早就穿好了一身外出的衣物。

簡嫂跟了出來,「先生,要晚上了,別餓著了小少爺。」正長身體的時候呢。

之所以提醒齊墨川,是擔心齊墨川為了找少奶奶而忽略了小少爺的晚餐問題。

小傢伙現在可是簡嫂的開心果,簡嫂現在每個星期都盼著周末,周末小少爺回來的時候,才覺得熱鬧些,否則,就覺得別墅里冷冷清清的。

「知道了。」齊墨川淡應了一聲,一個箭步追上厲天昊,大掌牽起他的小手,父子兩個就走出了別墅。

簡嫂傻獃獃的看着父子兩個的背影,真象呀,小少爺越長越象先生了,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只有大小個的區別。

最新款的新到的黑色邁巴赫,厲天昊坐到了兒童座椅上,雖然小傢伙很不喜歡沾上兒童這個字眼,但是不得不承認,不管他智商有多高,小身板都在那擺着呢,就是一個小朋友。

這個,急也不行。

媽咪說不能揠苗助長的,他懂。

齊墨川的車開得很快,恨不得一下子就開到蓮塘路,等他找到蘇小荷,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一番,凡事問也不問,認定了就離家出走,這對孩子來說,根本就是不良教育。

邁巴赫抵達了蓮塘路口,齊墨川發現他錯了。

邁巴赫車身寬,根本開不進去。

這裏,只有那種體型超小的類似QQ的小車才能開進去,更多的都是摩托車和電動車,他就這麼停了一會車的功夫,已經有五六輛摩托車擦過了他的車身駛了進去。

果斷的倒車,然後停在蓮塘路口一側的一個停車場上。

車還沒停穩,收費的大叔就迎了上來,瞄了一眼他的車,一點都不客氣的道:「先生,一小時五十塊,沒問題吧?」

正常一小時是五塊錢,可是這車實在是太壕,大叔忍不住的抬高了價,反正能賺就賺,不賺白不賺。

齊墨川懶著計較,直接摸出錢夾,抽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他,「先這些,不夠了後面再補。」

說完,他不做一分停留的牽起厲天昊的小手就往巷子裏走去。

「好的好的,先生慢走。」大叔看着手裏的兩張大鈔,這人真壕,連停車票都不要呢,他可以私吞了。

果然還是要會看行情,能開得起豪車的人都是土豪,一百兩百於他們就是零頭的零頭,但卻是普通人兩三天的開銷。

人比人,氣死人,這就是區別。

齊墨川大長腿,想多快就多快,但是齊墨川小短腿,就是想快也快不了,除非是跟着齊墨川小跑。

結果,只走了幾步,齊墨川就抱起了兒子,大步流星的進了蓮塘路。

定位到的門牌號,早就爛記於心了。

蘇小荷真有種,下午才離開,現在就租好了房子,這是鐵了心的不想回家了。

感受到齊墨川一身的戾氣,厲天昊乖乖巧巧的靠在爹地的懷裏,也是一臉的惆悵,他觀察過了,爹地很心焦的樣子,彷彿沒有做錯事似的。

那是不是媽咪誤會爹地什麼了呢?

最好是這樣,那爹地見了媽咪,解除了誤會,他就又有爹地又有媽咪了。

想到這裏,滿眼都是小星星。

要不是看爹地走的急,真想再問一次爹地到底怎麼惹媽咪生氣了。

爹地自己一定知道的。

不說是代表心虛呢?還是代表認定了媽咪誤會他了呢?

小傢伙開始揣測了起來。

好在,齊墨川抱着厲天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望着面前這幢六層高的小樓,齊墨川直皺眉頭。

這小樓與他水香榭的別墅比起來,絕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是蘇小荷居然是一點也不留戀的就離開了水香榭,然後直接租到了這樣的地方。

六樓。

一口氣爬上去的時候抱着厲天昊的他有些微喘,不過一點也不影響他接下來的動作。

「咚咚……」齊墨川敲起了蘇小荷的房門。

。 小郡主跑的遠,沒聽到婉貴人在說什麼。

佳瓊和雲心走在最後,她的話清清楚楚鑽進她們的耳朵里。

佳瓊覺得刺耳,偷偷瞄一眼雲心,發現她依舊面不改色,和沒聽到一般。

這種話,她應該是聽過不少,都麻木了吧。

想到雲心公主先前評論風景的那番話,這就是她在深宮生活的感悟吧。

「我的生母是宮女出身,」雲心輕描淡寫地說:「是父皇宮裏的宮女,懷上我之後才被封為采女,這麼多年了,她的位分一直沒變過。」

「不過我們母女地位雖低,但也不是任人揉搓的,要不是因為太后在禮佛,我若與她干架,我在宮裏的生母必受到苛責,她敢出言不遜,也是看在這一點,不過這筆賬我記下了,他日必償之。」

佳瓊很欣賞雲心的性格,看似冰冷,也有熱情的一面,不掩飾不做作,不諂媚於任何人,也不屈服於任何人。

小郡主的興緻並沒有因為婉貴人的出現而消減半分,她興緻勃勃地逛了大半個園子,快晌午了才戀戀不捨地在下人的催促下答應回紫月閣。

「雲心姐姐去紫月閣用午飯吧,我那裏的素齋很好吃呢。」

雲心這次能跟隨太後來消暑,純屬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