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猛獅帶過去的士兵,少說也有一兩千人,但是現在經過剛才的那一次戰鬥,死傷無數,現在能回來繼續戰鬥的不到兩百人。

因為之前猛獅帶過去的士兵,少說也有一兩千人,但是現在經過剛才的那一次戰鬥,死傷無數,現在能回來繼續戰鬥的不到兩百人。

因為之前猛獅帶過去的士兵,少說也有一兩千人,但是現在經過剛才的那一次戰鬥,死傷無數,現在能回來繼續戰鬥的不到兩百人。 150 150 admin

剩下的要麼就是直接戰死了,要麼就是身上受傷命不久矣。

猛獅帶去的那些士兵,並沒有直接跟隨程咬金回來,而是選擇打掃戰場,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隊友,之後能營救的,全部營救回來。

唯獨程咬金現在一個人跑回來,手中原本兩個大板斧,現在戰鬥之後,也只剩下了一個,在程咬金的身上,也布滿了傷痕。

程咬金的體型健壯,一道道輕微的划痕,在他的身上不明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只是一些印記一樣。

程咬金在跑到李恪的面前之後,輕微的舒出一口氣,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大板斧也仍在了地上。

「怎麼樣,這一次的戰鬥,是不是很過癮?這不是你一直想要尋求的戰鬥,以一敵百的局勢,讓你完全有發揮的空間。」

「如果這種戰鬥你還是不滿意的話,那我就不知道你還需要什麼樣的戰鬥,才能滿足你內心的狂野。」

看著面前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程咬金,李恪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滿臉坦然的回應著。

「呵呵……王爺,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兇險,就差那麼一點,我就被那些人給活捉了,幸虧我拚死抵抗,最後才免遭被活捉。」

「不過王爺可能要遇見一些麻煩了,我們之前戰鬥的時候,王爺沒有說自己有什麼秘密武器,之後我們死傷無數,王爺才把秘密武器給拿出來。」

程咬金首先描述了一下自己的光榮戰績,之後停頓了一下,把自己剛才判斷的事情言說了出來。

聽見程咬金的話,李恪臉上疑惑的神情加重,更加不理解程咬金到底想要說什麼。

戰場是大家的戰場,自己有武器那是自己的事情,武器之前確實不能直接拿出來,但是之後也是迫不得已,才拿出來使用。

這種情況,難道不是屬於正常的情況?聽程咬金的意思,自己似乎不應該拿出這個武器,也似乎不應該營救猛獅手下的那些士兵。

「程咬金,你把話說清楚,你這說的王爺好像有錯一樣,我覺得王爺做的很對啊!最後危機時刻,還是王爺拯救了你們,你們應該感謝才是。」

「而不是活下來之後,就首先來到王爺的面前開始抱怨,你這完全就是無理取鬧。」

在李恪還沒有開口之際,茜茜公主直接把自己內心的不滿說了出來。

在茜茜公主的認知下,李恪的這種做法完全正確,沒有絲毫的披露,如果要是有人責怪,那肯定就是那個人的錯誤,絕對不是李恪的錯誤。

「現在的事情,還用我說嗎?你們沒有看到猛獅當時的臉都綠了,口中一直在叨叨一些事情,你們手中明明有武器可以使用,為什麼還要讓他的士兵去送死。」

「現在幾千名士兵,活下來的還不到兩百人,人家自然是要找王爺理論一番,這個事情可不是我想要埋怨的事情,我可沒有責怪王爺,我只是把猛獅的話敘述了一遍。」

程咬金一遍說著,一遍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番,說話的時間,語氣也是一場頓挫,忽高忽低。

「如果按照你剛才的說辭的話,那我們的做法確實有些不被人理解,猛獅要是懷疑我的話,那也是情理之中,不過我們也沒有必要去解釋。」

「有些事情可以解釋,有些事情不用解釋,解釋反而讓人家認為,你就是錯的,懂得人自然都懂。」

李恪並沒有直接回答程咬金的話,而是把自己此刻腦海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李恪在說話的時間,也轉移了自己的視線,朝著猛獅的位置望了過去。

猛獅和他的士兵,現在依然還在戰場上,一時間並沒有想要立刻回來的意思,似乎在整治什麼東西。

在李恪的注視下,猛獅對每一個士兵都說了一些話,因為距離太遠的原因,李恪並不知道他們在溝通什麼。

不過猛獅在給眼前的士兵說了話之後,側過臉,朝著李恪的位置望了一眼,眼神之中也充滿了殺意。 拓跋浚撇撇嘴,「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唄!」

「你……」林音音簡直要氣瘋,「你以為博安在外面做的事都與你無關嗎?博安頂著你的名義把大梁國攪得烏煙臟氣,這些全都是你的責任,別忘了你當年是怎麼發誓的。」

黎璟之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師妹,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而且景帝也已經收回了皇權,你就別再憤怒了,憤怒傷身。」

他給林音音倒一杯茶遞過去,林音音抓著一口就喝了一個乾淨。

至於桌上的菜,三人均未動筷。

拓跋浚淡然一笑,「我確實沒有違反誓言啊,這麼些年來我一直呆在神凰秘境,半步未出去,而且連你一直保護的南宮睿,我也沒有動他一根手指頭。」

「沒有動他一根手指頭?」林音音咬牙切齒地瞪他,剛剛她看到的南宮睿全身都是傷,那怎麼說呢?

拓跋浚耍賴道:「如若我違背了誓言,那天雷不得把我給劈了嗎?」

天雷沒有劈他,就說明他沒有違背誓言。

至於那些事,博安是不是根據他的心意來做的,那都是博安的意願,與他無關。

如此狡辯,林音音硬是找不到他的漏洞。

沉默一陣,林音音換一個角度道:「那我嫁給了你,你就能幸福了嗎?」

看拓跋浚身上的紅衣,她真是覺得刺眼得很。

但她所說的問題,拓跋浚從未想過,這些年他只是走不出那個陰影而已,並非是真的想要再娶林音音為妻。

林音音看他不回答,又道:「師弟,你該長大了,也該成熟了,總是糾結著過去的事,你也活得不開心啊!」

拓跋浚垂下眼帘,兀自神傷,捫心自問,從林音音將他丟下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沒有開心過了。

可他是那麼容易妥協的嗎?又是那麼容易放手的嗎?

拓跋浚嘴角邪氣地一勾,欠扁道:「你不想嫁給我履行當年的誓言也行,你不是有一個女兒嗎?她可以。」

林音音眼睛一瞪,火氣蹭的一下冒上來,甚至於她還想揍人。

世上怎的會有如此奇葩的男人?娶不了她,娶她的女兒?

要發飆了,忍不住,簡直是忍不住。

「師妹。」黎璟之看出了林音音暴漲的火氣,擔心二人又像十多年前那樣打個你死我活的,忙抓住林音音的手臂,「師妹,切莫動氣。」

勸了林音音,他又去勸拓跋浚,「師弟,你就不能不氣你師姐嗎?當年你重傷她,她在寒洞里閉關修鍊了這麼些年,幾乎把葯當飯吃,這才好了一點,你若是再跟她打,就不怕自己再誤傷她嗎?」

拓跋浚瞥他一眼,不敢反駁。

誤傷林音音,他很自責,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寧可那個被誤傷的人是自己。

黎璟之道:「你二人這火爆脾氣,啥時候才能改呢!」

兩人的脾氣都火爆,他這個和事佬夾在中間也挺為難的。

拓跋浚噘了噘嘴,道:「我不是都改了許多了嗎?現在她不願意履行誓言,那我就退而求其次,娶她女兒,這不是挺好的嗎?」

林音音憤怒地指著他,「你個榆木腦袋,合著你這麼多年來,仍然不懂得啥是感情。」

「我不懂感情?」拓跋浚不承認。

林音音嗤之以鼻道:「你懂感情,你能隨便換?」

「不能隨便換,那你是想要我娶你嗎?」

「拓跋浚!」林音音一下站起來,「我真是沒法跟你好好談。」

「那娶你不行,娶那丫頭也不行,你是瞧著我好欺負嗎?」

事實是最不好欺負的就是他拓跋浚,可拓跋浚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仙姑在林音音的後面一直像一個隱形人似的,看拓跋浚越說越是離譜,她只好道:「左副教主,玉兒早就已經跟我兒淳于彥訂親了。」

「啥?」拓跋浚吃驚地轉過頭看她,「宮玉那死丫頭是跟淳于彥訂過親的?」

「是啊!」仙姑不急不慌地回答。

拓跋浚一聲恥笑,「真是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她既然都與淳于彥訂親了,那她怎的還去嫁給夏文樺?」

「什麼?」仙姑吃驚地看林音音,有關兩個孩子的事,她們身在忘憂島,均不知情。

拓跋浚瞧二人的反應,「噗嗤」一下爆笑出來,「師姐,你是腦子不好使,還是怎麼的?你當年與我訂親的事還沒讓你吸取教訓嗎?你居然讓你的女兒又去跟別人指腹為婚?」

林音音被他嘲笑得咬了咬牙,怒道:「還不是怪你,若不是為了防著你,我能那樣干?」

拓跋浚的性情她太清楚不過了,所以她才會盲目的給宮玉訂親,卻沒想到宮玉也跟她一樣不滿意自己訂親的對象。

仙姑比較淡定,問道:「夏文樺是誰?」

「大梁國的皇帝。」拓跋浚介紹罷指了指自己的臉,「至於長相嘛,看我就知道了,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林音音瞧了瞧他的臉,道:「你怎麼會想著給自己換一張臉?」

「我樂意,我喜歡,你管不住。」拓跋浚氣死人不償命地懟。

林音音憤怒地握了握拳頭,不想跟他多說,直接道:「我問你,玉兒在哪裡?」

拓跋浚一挑眉,「大概快死了吧!誰知道她在哪裡。」

「你……」林音音忍無可忍地甩他一巴掌,「你敢傷玉兒,我定要你的命。」

拓跋浚被打得臉頰發麻,卻是沒有還手。

正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跑過來,「砰」的一聲往涼亭中丟下兩個人。

那是一男一女,都很年輕,長得還有些像。

博安丟下人,便走到拓跋浚的身後,挑眉傲氣地看向林音音,道:「送給你的。」

林音音不解地怒視他,「你什麼意思?」

博安示意她看,奚落地哼鼻,「你不是對南宮睿挺痴情的嗎?讓你看,這就是南宮睿的一雙兒女。」

這話刺激得林音音身子晃了晃,不可思議地看向地下。

南宮雯和南宮允被摔到七葷八素的,哪哪兒都疼。

二人緊靠在一起,唏噓地看著涼亭中的幾人。倒是想跑,卻是發現他們好像動彈不得。

。 周正萬萬沒想到,出來的人竟然是吳天明,怪不得感覺這個聲音異常熟悉呢。

可惜他來晚了點,位置最好的兩家證券交易所已經被自己拿下,現在又在玉成證券這兒吃了癟,剩下最後一家不知道他去沒去過。

按理來說搶了人家發財的路子,見面該有些心虛,可他卻沒覺得有什麼好愧疚的。

上輩子他享受到這些機緣,自己只能看著,這輩子也該輪到自己了。

兩人只是擦肩而過。

此時的吳天明還並不認識自己。

要是二姐夫在的話,他肯定就能認出來了。

吳德明的出現不過是個小插曲,並未影響心情,卻也讓他知道今天顯然不是個談生意的好日子。

周正根據剛才聽到兩人的交談判斷,自己再進去估計也無濟於事,沒理由比吳天明年輕幾歲,自己說的人家就得聽,他又不比別人臉白多少。

此時無望不代表就沒有機會,如果輕言放棄,恐怕會錯過一大筆。

他心中隱隱有個計劃形成。

再過兩天,相信就費不了多少口舌了。

避免弄巧成拙,現在還是不要去這個脾氣暴烈的女經理面前找罵了。

第四家!

周正從玉成證券出來就直奔第四家證券公司,紫荊證券交易市場,他害怕吳天明和自己一個想法,所以中途沒敢耽擱分毫時間。

可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當他剛跟著女職員的導引上樓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中年人領著吳天明迎面而來。

吳天明臉上掛滿討好的笑容,而那證券市場的經理則是高抬「貴」首。

周正心中咯噔一下。

他知道自己確實是來晚了,而且來的非常晚,人家已經的生意都談完了。

男職員連忙道:「經理,這位小……先生說要見你!」

「咦!」吳天明看清周正的臉,也輕咦了聲,顯然對在這兒再次看到周正有些意外。

紫荊證券的經理約莫三十多歲,兩撇八字鬍頗具喜感,此時以鼻孔視人道:「哦?你要見我?」

「呃……是的,我來的目的和你身邊這位先生一樣。」

周正極為不喜這個八字鬍經理的表情,不過也沒隱瞞來意,反正早晚都會知道,說與不說沒啥影響。

況且吳天明幾經輾轉,肯定也早就清楚有個「同行」在跟他搶生意,而且還搶在他前面已經拿下了兩家證券市場。

吳天明眼睛瞪大:「目的一樣!」

他被周正的話嚇了一跳,這看上去不過十七八的小青年難道也是來租賃攤位的嗎?竟是個同行?

「呵呵,這就有趣兒了,你們竟然是抱著相同的目的……」八字鬍經理看了還在旁邊呆站著的職員一眼,後者立即識趣離開。

「我旁邊這位吳老闆每個月可是開出兩千五的租賃費用,小朋友你可別說大話,你能拿出來這麼多錢嗎?」

八字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眯起的綠豆小眼中透著貪婪的神色。

兩千五呀,這已經快頂的上他倆月工資了,還好合同里沒有不能開設第二個櫃檯的條約,眼前又有肥羊上門他怎麼能錯過……

當然,如果這小子沒騙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