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為了送禮,直接送出八千萬的高昂戒指?

怎麼可能為了送禮,直接送出八千萬的高昂戒指?

怎麼可能為了送禮,直接送出八千萬的高昂戒指? 150 150 admin

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媽!你不要胡鬧了,趕緊告訴我戒指在哪裏?」

見洪英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還得意洋洋的認為自己拆穿了謊言。

可是李庶已經不能管那麼多了!

那鳳鳴指環,可是夏明瓊老太太送給傲雪的珍貴禮物。

洪英不僅將其偷了出來,而且還當做高仿貨送了出去。

李庶此刻的內心,簡直快要氣炸。

「快說!」

此刻,李庶顧不上洪英是自己的丈母娘這一身份,狂暴的質問道。

「李庶,你……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你的岳母!」

李庶突然的暴怒,着實把洪英給嚇了一跳。

雖然自己平時可以耀武揚威,但李庶要真的被自己激怒。

洪英還是知道,自己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媽媽,你趕緊說啊!那戒指現在在哪裏?」

這一刻,金傲雪也伸出手來緊緊的抓住洪英。

那戒指是別人贈送給自己的,並且自己非常的喜歡。

哪怕那戒指一文不值,金傲雪也一定要贖回來。

「女兒,我……我我我……」

「媽媽,快說!」金傲雪也直接動了雷霆之怒,「戒指在哪裏?」

倘若被李庶怒斥一番,洪英還能稍微的駁斥兩句。

但是現在,就連自己的女兒也開始真的怒了。

那洪英,可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我送給了成戰粉絲團的團長文志了。」

洪英此刻都不敢直視金傲雪那一雙目光灼熱的眼神。

畢竟是自己在沒有經過傲雪的許可,私自拿走了她的東西。

最終,洪英如實交代了戒指下落。

「什麼?」李庶一聽到「文志」,當即大怒,「你送給了文志?」

「不行嗎?人家奶茶店開張,我送點禮物不行嗎?」

洪英轉頭,直接瞪去李庶,回懟道。

「媽媽!」

金傲雪面色一沉,又是一聲怒喝:「你為什麼拿走我的東西?」

「女兒,我……我不是看那戒指是高仿貨嘛,所以我……」

洪英急忙想要解釋幾句。

「媽媽,你太讓我失望了!」

然而,被徹底激怒的金傲雪,一聲怒喝直接擊碎了洪英內心最後的僥倖。

這一句話,猶如一把利刃貫穿了洪英的身體。

透過此時洪英的視角,她清晰的看見李庶與金傲雪二人在私下耳語。

一股酸楚,突然從洪英內心湧出。

「唉啊!老天爺啊!我的命為什麼這麼苦啊?女兒嫁人就不愛娘了。」

撒潑洪英,正式上線!

。 她帶着他去了牆角,他立刻聞到陣陣沁人心脾的香味。

因為雙目失明,他越來越珍惜現在所擁有的。

覺得自己還活着,能品嘗出美味,嗅到花香,感受到陽光的溫度,就已經很好了。

現在任何一件小事都能讓他有一種知足的快樂。

對比之下,以前的自己真的是貪得無厭。

突然,掌心多了一束花。

「這是野薔薇,粉色的,開的最旺盛,送給你。」

「送給我?哪有送男人鮮花的?」

「這有什麼,每個人都希望收到禮物,你就當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等你眼睛好了,我就帶你看,我的小院可好看了。」

「好,希望有這麼一天。」

他也在奢望,眼睛能夠早點好起來。

「一定會的!」

季歆月帶着他去了外面。

「這兒有個小山坡,下面是條河,我會偶爾帶着他們來釣魚,然後晚上加餐。」

「前面有個果蔬農莊,每天的蔬菜水果都是來這兒買的,老闆人很好,知道福利院都是特殊的孩子,每次只收一半的錢。」

「對了,這兒還有一個奶牛場,我盯上很久了,以前一直想訂鮮奶,給孩子們長身體,但太貴了。現在好了,有錢了,一定要營養跟上,小時候不吃好點,以後想補就補不回來了。」

一路上季歆月絮絮叨叨,他沒覺得任何煩躁,反而聽的津津有味。

腦海里甚至都能勾勒出彩色的畫卷。

出了福利院是小山坡,下面是河水潺潺,空氣中瀰漫着青草的清甜。

往前走是農莊和奶牛場,再往前要走很遠,才會有幼兒園社區什麼的。

她還打算將符合年級的孩子送去上學,希望他們吸取知識好好讀書,以後成為有用的人。

突然,狂風大作,烏雲密佈。

「完了,要下雨!」

她趕緊拉着他往回走。

她知道他眼睛看不見,也不敢走太快。

嘩啦啦……

瓢潑大雨。

兩個人瞬間成了落湯雞。

雨實在是太大了,兩人被困農莊附近。

季歆月和農莊主交好,因為一直在他這兒買菜,所以進去求助。

他們是對小夫妻,剛剛生了孩子。

整個小家洋溢着溫馨的氣氛。

外面的雨根本沒有停的意思,漸漸天色昏沉,路更難走了。

本來回去只需要步行十幾分鐘,現在有大雨阻攔,地面濕滑,只怕要半個小時。

「你們就別回去了,就在這兒住下吧。明天我去給你送菜的時候,順便把你們兩個捎回去。」

「那怎麼好意思,實在是太打擾了。」

季歆月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又不是外人,我們都認識一兩年了。」妻子熱情的說道:「只是我家只有一間房了,你們擠擠行不行?我家就三個房間,現在孩子小,半夜老是哭鬧,弄得我睡不好。他爸就把他抱到隔壁房,晚上他來照看,讓我睡個好覺。」

「一間房?」

陸昭神色有些不自然。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季歆月神經大條,並沒有覺得怎麼樣,畢竟陸昭眼睛看不見,真要出事,也一定是自己把持不住美色,對大叔輕薄!

。 梵清惠檀口輕啟,對寧道奇道:「如今隋失其鹿,天下英雄當共逐之,可是現在卻出現一個巨大變數,要是不除去,恐怕會導致日後戰亂不休,生靈塗炭,所以這一次清惠前來,想請寧兄出手除去這個異數。」

寧道奇眼中精光一閃,道:「你說的異數可是大隋太子?」

「正是此人!」

梵清惠說道:「寧兄應該清楚,此時李閥李世民,乃是我慈航靜齋所選取的下一代明主,如今能對李世民有威脅之人,也就大隋太子一人,余者不足為慮。」

寧道奇皺眉道:「此人的事迹我也略有耳聞,就算能勝過他,恐怕也難以留下他,況且聽說那天刀宋缺為其羽翼,想要除掉他,難!難!難!」

梵清惠見寧道奇如此反應,似乎在預料之中,繼續說道:「清惠早已定下周密的計劃,當然不會讓寧兄一人冒險。」

隨後梵清惠向寧道奇彎腰行禮道:「清惠知道此事有損修行,如果寧兄實在不願,清惠也不會勉強。」

「你我都是出家之人,慈悲為懷。」

寧道奇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道:「若是能解救天下蒼生,縱然修行有損,那又算的了什麼?若是能早點結束暴隋的統治,新君登基后,百姓安居樂業,不再飽受戰亂之苦,寧某縱然是粉身碎骨又有何憾?」

……

三日後,顧沖帶著宋缺和一千精心挑選出來的近衛軍,進入了洛陽。

他本以為路上會遭遇埋伏之類,沒想到一直風平浪靜,別說埋伏,連風吹草動都沒有。

不過他的本我靈覺一直在向他示警,讓他無法掉以輕心,一直暗中戒備。

而且進了洛陽之後,那種危險的感覺還要愈發強烈一些。

有人暗中相對他出手,這是可以肯定的事,就是不知出手之人是來自朝廷還是江湖。

「恭喜太子殿下、賀喜太子殿下,殿下平定了瓦崗寨,為大隋掃去一個毒瘤,陛下必定龍顏大悅啊!」

帶軍走在前往大隋皇宮的路上,顧沖旁邊,一位有著幾分儒武之氣的中年人看似很真誠地笑道。

這人叫做蘇威,身份可是非同小可。

隋朝建立后,法令規章雜亂混雜,於是楊堅命令朝臣修訂法律,作為一朝通用的典章制度,而法令的標準、樣式,大多是蘇威制定的。

隋煬帝繼位后,念在蘇威勞苦功高,忠心耿耿,加封蘇威為左武衛大將軍,升任光祿大夫,賜房公爵位。

現如今蘇威在朝中與宇文化及、裴矩、裴蘊、虞世基共同參掌朝政,朝廷中人稱為「大業五貴」。

「你想說什麼?」

顧沖冷淡的目光看都沒看這位大業五貴之一,似乎絲毫不在意,顯得有些冷傲、沉穩。

他之前與蘇威之間可是沒有任何交集,在這敏感時期,對方位高權重,居然主動出城迎接,也不怕引起楊廣的猜忌,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意圖,或者說他本來就是楊廣派來的。

蘇威也不在意對方直呼「你」字這樣不禮貌的樣子。

人家有實力有地位,就是那麼冷傲、沉穩,你能怎麼辦?

更主要的是,這種冷傲、沉穩,卻還驚奇的不讓你感到厭煩,還會驚奇的感到一種理所應當的感覺,心甘情願的受著。

那是一種長期身處高位,自然而然形成的氣場。

當然,顧沖對於很多有結交意願的大臣,態度還是相當友好的,只是對這種突然送上門來,不明白其意圖的,自然就多了幾分防範。

壓下心中的不平靜,蘇威仔仔細細觀察著這位滿朝文武稱讚、忌憚、看不透的大隋太子殿下,想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一些東西。

可結果還是有些皺眉,什麼都看不出,像是面對一汪大海、一座深淵一般。

一時間,對於自己的決定,又有些遲疑,不知是對是錯?

稍稍猶豫了下,還是有了決定,他對身旁一位武將使了使眼色,那名武將心領神會,立刻用無形的真氣將周圍隔離起來,使人聽不到他的聲音。

「殿下明鑒,您立下了如此不世之功,臣以為、九五至尊之位應該是殿下您的才是,陛下從政之後,民怨沸騰、天怒人怨,太子殿下想要上位絕對有很大機會。」

蘇威肅然、真誠地說道,但是內容卻是十分大逆不道,乃至石破天驚。

顧沖神色不變絲毫,冷淡的目光看了蘇威一眼,只是這一眼,卻是讓蘇威一驚。

只感覺心中無數秘密被這一眼看的清清楚楚。